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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2008 尝试新功能终于可以在space里面贴视频了。找了个土豆网上“My chemical romance”的MTV贴上去,速度还不错。美中不足是:
1、将页面调至后台或者最小化的时候会停止播放;
2、播放界面无法居中;
3、不能自动开始,需要点击播放按钮。
上述问题可能跟鱼本身不懂代码有关,亟待强人指教。 12/10/2007 二沙,以及其他
二沙之夜 鱼很多年没有像这样一个人瞎转悠了。 7点的二沙岛,华灯初上。鱼一个人拎着相机、叼着烟在江边晃着,看着江对面的高楼,灯火辉煌。每盏灯下面,都有一堆悲喜故事。鱼看着一扇扇明亮的窗户,心头泛起温暖。是啊,这是鱼所在的城市,它白天吞吐烟火,夜晚安静沉思。 有个海南的小伙子,曾在星海对面唱歌,以前鱼和他一起抽着烟聊过,这次没有在了。记得他唱过一首快男的歌曲,还说过要在以后自己写歌、出碟。但愿以后他写的歌曲也会被人唱起。 这晚鱼想了不少东西。最近有点心力过劳的感觉,考核,还有12月的任务,还有生活的种种,都叫鱼不得不努力支撑,像西西弗斯一样,每天推着巨大的石头上山,周而复始。期待,迷茫并存。 鱼看着人们在灯下经过。相依着经过,插着兜经过,甩着手经过,骑着双人自行车经过,溜着旱冰鞋经过……不觉过了很久。于是起身回家。 谁说这不是生活呢,期待也好,迷茫也好,这种存在的状态就是生活本身。天地转,命运时时赐予,就像偶然飞进窗口的那只黑色蝴蝶,就像早晨看到透过厚窗帘的一缕阳光,总有些得,亦有些失。 奋斗不止 鱼开始正视自己的事业。于是奋斗。 在事业上,鱼摒弃过往的悲观心绪,尝试实践知行合一的心术,向目标迈进,因此自寄八字:顺势而为,尽力而为。有些希望,有些无望,这些都无法影响鱼的行事。感谢先哲,让鱼懂得降伏得失之心,得之不妄,不得,则继续求索。 世界尽头 这段时间,酒喝了不少。几乎每次都很疯狂,醉酒后,鱼在半夜回家,常常走那条叫新光的路,在这条灯光黯淡的路上,鱼看着前方,笔直而漫漫,路中间那白色的虚线似乎通往世界的尽头。 ——世界的尽头是什么? ——世界的尽头是一个冷酷的仙境……鱼引用了一个书名说。呵呵,但愿如此。 后来想,再看那本书的时候,应有些更加深的感触。 关于爱情? 说说爱情。这段时间不少人困惑。鱼早已遁入围城,看着城外兵荒马乱、成王败寇,看着有人遍体鳞伤,有人独善其身,不免唏嘘。有人认为,与其勉强,不如一生漂泊、孤独终老,这当然需要勇气,能做到的人不多。鱼不敢妄谈见解,只是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绝对,也许所有的路都能走通,也许每一条路都是错的。只要是自己真正的选择,也就没有后悔。 这个夜晚有流星划过夜空,灿烂而冷若冰霜。 9/30/2007 日个志“电影和书本是我们的糖果”
这是“供销社”的口号。供销社位于一个隐秘的地方,鱼经过多次接头、多次周折才找到。供销社提供一切市面上容易找到的和难以找到的D9格式电影,价廉物美,社长为人谦虚热心。
——这是个广告。欲知详情,快来询问,只限思想品德良好的熟人。
Cashback
这是一部梦幻般的电影。将它归类似乎是很困难的,就算用看科幻剧的心情去观赏,也会觉得比较新奇。
剧情的介绍就免了,Google可以代劳。
每个人都会有心理的幽闭期,而如何度过就要靠自己了。当所有的电视频道都变成雪花,全国人民大多已进入梦乡的时候,有个叫Ben的青年还醒着并且精神矍铄双目有神,原因在于失恋。他的解决方法就是干脆不睡了,并且利用停顿时间的方式替自己解闷。
所有适龄且无所事事的人的短期问题都会锁定于如何尽快地在无聊和寂寞的低谷抓住爱情的小手并且让甜美的伤痛解救自己麻木的心灵(哇,这里需要加粗加下划线,因为这是鱼Blog里面最长的一个复合句)。在Ben爱上Sharon之后,他的郁闷和无所事事就结束了,他找到了适合的事业,并且走上了一条前途光明的路。
当然,电影工业之发达导致所有的剧情都有陷入老套的嫌疑,挑剔的观者自然会将此影片与无数类似的拥有美好结局的老片子相提并论。但是Cashback将老套、俗套的剧情与梦幻般的想像(意淫?)相结合,再加上漂亮的画面——凝固与动态、快慢镜头穿插,再加上意味深长的独白,加上面色苍白略带神经质的Ben,已经可以成为一部值得看的片。
最美好的是,Sharon参观Ben的画展的一刻,和两人在静止的雪夜牵手的一刻。鱼在此时从沙发里站起、鼓掌,并且大喊:意淫万岁!!
再说说影片的镜头,值得回味,鱼多次开小差想到了Radiohead的“Street Spirit (Fade Out)”这首歌的MV。
不能说的秘密
这部电影是等了很久才看,看完才发现,接近两个小时的片子一点也不枯燥,感觉上和岩井的作品接近,美妙的爱情故事和音乐。
周某人的演出,只能说很本色很本色,从拓海到叶湘伦,风格很接近,都是有一技之长的木讷温和型的男青年(似乎这时代最受欢迎的类型),更多亏了秋生黄,增加了趣味。
爱情始终容易打动人,更何况最为流行的穿越时空牌的爱情。
人总是需要些柔软温暖的。
再次踏上旅途
终于迎来长假,即将出行,目的地是向往已久的喀纳斯。
人生就是旅途……我要去边疆数星星了!
这次的游记,要么就不写,要么就写好后再发,绝对不能太监了。 9/17/2007 两年两年。
这个忌讳的日子让鱼找到回头检视的机会。区区两年时间,脑海中的面孔居然已经模糊,翻看照片的时候,才在一群微笑的脸庞中重新寻得。那笑脸,在今天看来已不甚令人悲伤,而感触仿似更多来自时光。
小时候,总认为世界有个开关。一转身,背后的世界就关上了;闭上眼睛,面前的世界就消失了。我曾经对着虚空的所在拼命眨着眼睛,每次睁眼后我看着眼前的布景,它虽然还在那里,却仿似被人匆忙地摆成原样。这个巨大的幕布,它后面的人一定是满头大汗地跑来跑去、狼狈不已。我于是常常让世界开开关关,明明暗暗,乐此不疲。
在回忆的实践中,时空也可以用一帘厚幕来分割成两个瞬间。生活本身是缓慢,但将两年对折时,就会发现新旧两端的颜色已不可融合。
两年前在平海边,鱼被酒精和烟火熏得泪流满面,连声音都哽咽。今晚的鱼,坐在二十七周岁之前,只是看着一堆旧相片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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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些,可能今后的日志不会再涉及那件事。还有很多的东西在等待我们。 8/12/2007 日志俄罗斯轮盘
有时候人们喜欢扎着堆互相折磨、自我折磨。比如喝酒。一周前,鱼和几个朋友在体育中心的Cat Walk聚饮,此处以美女众多著称。我们数名男女玩一种叫做“俄罗斯轮盘”的游戏,游戏的目的就是让别人喝尽可能多的酒,所谓你死我活,气氛疯狂之极。
鱼恍惚以为这是1969年时候的感觉,有很多主题和名义来支撑人们的疯狂,可是当下其实就是当下,是新世界,新广州,时空不可能转换。我们喝下去的只是用糖水勾兑的、昂贵的假酒,只是包装很好看而已。
翌日,鱼在早晨挣扎着去药店买一种叫“达喜”的药来安抚自己剧痛的胃。在药店门口吃下药,喘口气。
这城市的早晨阳光刺眼,汗水充足,混帐得很。
第一印象
第一印象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房子不太大,碟很多,还有两只没大没小的猫。
邱大立腼腆地接过我的烟,说,我们已经好多年没有卖碟了,但是如果需要,有些旧的碟可以卖。言谈间搜索了周云蓬、胡德夫的碟。他们二人都曾经在广州演过现场,鱼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自己了——这些消息居然现在才听说。
一一(A One and A Two)
看了很多碟,用去了很多时间。这几天有人问鱼有什么碟可以推荐,鱼的推荐中都包括《一一》,对L老师推荐了,对左少爷推荐了,对几个同事推荐了。当别人问我,片子到底讲什么,鱼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你看吧,就是很普通的片子。
鱼知道自己当时并没有仔细地看这部耗时近三个小时的片子,于是用了数天时间间歇着重看。
洋洋对舅舅说:你自己看不见啊,我给你看啊!
——仿佛是杨先生在对我们说这句话似的。 7/26/2007 月亮挂在远处楼房的角上我已经抽了半包烟了,办公室里面全部是烟雾。看来消防报警器是伪劣产品,经不起实践的检验。
快一点了。推开窗户,让风吹进来,就闻到了城市的夜晚。今天的月亮不太圆,恩,是个大半圆,最普通的小圆牛油面包的侧切面那种形状。
今天我值班,在这个二十层猪肝色的建筑里面兜来兜去,手在裤袋里把钥匙拨弄得叮叮当当,空空的走道里一片回声。
刚刚收到了符导演的一个邮件,他要拍个东西,把方案传给我。想起中午闲聊的时候说到的现行政策与实际执行的问题,感觉媒体还是很理想主义的,我现在已经麻木了,对于闲聊时所说到的“chinese dream”,不太抱希望了。【鱼注:这一段只是记录,看不懂就跳过吧~】
MSN上居然还有人在,一问,才知道某部门的骨干精英在热火朝天的加班状态中,唉,革命道路上携手前进的二人组啊,人民会记得你的。
YEAH,尝试着写这样的BLOG,相当轻松,想到什么就抡什么。就像当初和老姚、盛、东等人喝酒时候玩儿猜火车一样,张嘴就来——输了喝酒。呵呵,这个不是人人都能看明白的,这可是我的强项,不传之秘。每次老盛做庄就要求换“007”,哈哈,小子玩儿不过。
刚才老姚要求去喝酒,我谦虚地拒绝了,唉,他为啥不拎上酒过来找我咧。
又说到酒了,呸,呸呸。 7/18/2007 终于还是都删除了刚才,鱼坐在桌前,以一种癫狂的状态,用紫光华宇输入法打出了上千个字,呃,大约有两千字吧,因为这不是快男投票所以没有必要在数量上忽悠群众,这个数字还是很真实的。这些汉字拼凑出了鱼最近的一些经历和想法。可是在发布之前,鱼的手指在鼠标左键上犹豫了,当然鱼不是一个优柔的人,所以在一两秒钟之间,鱼自言自语道:妈的不发了不发了。然后就狠狠地将这两千汉字废了。
终于还是删除了。
其实鱼是有点烦恼,最近。
我在说鱼的时候,自己却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妈的我和鱼之间完全是个哲学层面的问题了以后有空再分析吧——鱼的烦恼我很清楚,也知道怎么排解,可是我帮不上忙。你知道抽烟喝酒有害处吧,可你偏偏抽烟上瘾,酗酒成癖。鱼是个很聪明(我觉得)很自大(我觉得)的家伙,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着各种各样的千奇百怪理论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对于这种人,一般的劝告和开解似乎是无效的了,因为他已经在心底对自己说了无数次了,结果一概的发克ING没用。
所以那两千汉字就废了。既不能娱乐自己也不能娱乐群众的文字,废了活该。
暂停一下,进广告、上厕所以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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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娱乐一下自己吧,耍耍嘴皮子。
说说佛。
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一个什么居士很正经地宣扬佛,粉丝可能比那个陈楚生只少一点。鱼对这些信仰层面的都是有着敬畏和好奇的,所以看了一下,大致是说,可以带徒弟,但是徒弟得给师傅供养。这个供养呢,有的时候是一点点食物,有的时候是一点点金钱,有的时候是你自己的女人。哦,这个可能是密宗的吧。居士的解释是,有的时候要真的研习佛法,就要看破这些表面的东西(比如食物、金钱、女人),去掉“我执”,然后就会领悟“空”的奥妙。鱼看了以后觉得有点眩晕的感觉。如果要拔除“我执”,那食物可以喂狗,钞票可以捐献,女人可以休掉,干啥要去供养呢。另外,如果真的觉得这些东西都是“空”,那我拿着也好,不拿着也好,还不都一样呢。——这里插入一个场景——大学的时候我们很喜欢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说些恶心的话题去硌应人,比如别人吃肉酱拌饭,我们会说屎啊尿啊什么的,结果有个同窗,很强悍地用勺子舀了一大陀肉酱,眼神炯炯地说:“看,这是陀屎”,然后一口吃掉。当时我们全体拜服。现在回想,哦,这小子还是很有慧根的。说这个的意思是,如果吃肉和不吃肉是一样的,那么何必不吃?如果衣服穿着和不穿着是一样的,那么何必脱掉?等等等等。所以如果无视眼、耳、鼻、舌、身、意,又何必特意地把色、声、香、味、触、法这些东西都一脚踹开,那不是做贼心虚吗。所以该居士比较狗屁。
恩,还有,现在好像有些人喜欢争啥道家和佛家谁的境界最高,这也是有病。划圈子的,自己就在圈子里面,说境界的,本身就是在境界之中,圈子和境界外的人完全可以不尿他那一壶。
恩,还有,有个学十字架的家伙,不太熟,但是最近老是说些信了就永生,不信就地狱的干活,好像这个教呢是有些恐吓的意味在里面,如果说安排命运的人(哦,是神吧)有时候会耍些小孩子脾气,说,这小子当时不入我的门,我很生气,让他八嘎亚路地狱去打屁股,那这个(神)就还是有些人性的嘛,那我也不尿那一壶。
恩,这种恐吓和诱骗的东西在不少地方都广泛存在,最常见于唾沫横飞的传销课堂。
说来说去,反正一言就是一遮,懂了没有,通了没有,超脱了没有,就像痔疮一样,自己都不一定知道,更何况别人。反正鱼就是还没有搞清楚才愿意废这么多话的。如果不废话,只是拈花微笑的,那可能是佛陀,也可能是花痴。
有必要再强调,鱼是第一次在博客里边说些信仰的东西,只为了娱乐,这个开放式的空间如果招来牛鬼蛇神想要吵架,鱼会一概地全世界地统统地放倒,再放倒,在鱼的空间里面,这就是秩序。 ————————————————————
恩,今天写得有点多,加上已经废掉的那两千字,都超预算了。奇怪,鱼没喝酒还这么能侃,头一回呀。
那就继续扯吧。
既然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人生意义这个宏伟的命题上,那谁说什么都没有用处了,反正没到伸腿闭眼的时候,谁都说不好。
那就少折腾,继续活着呗。
恩,全体共勉一下:
让我晒晒太阳吧
让我淋淋雨吧
让我看到春天的花开
秋天的叶子落
让我不但触到火
还喝到冰
让我不但看到光
还见到暗 让我光着脚走一段长路到大地的边缘
到大海的尽头
让我体会
友情,爱情,
嫉妒,豁达,
背叛,宽容,
欺骗,原谅,
让我在忧伤中甜蜜
在疼痛中觉醒
让我在哭泣中坚强
在岁月中成长 让我拥有,又失去
让我明白
寂静和喧嚣
都是这永恒世界的歌谣。 7/15/2007 星空周五晚上,小区停电。三十多度的气温,热得让人要发疯。
怕热的鱼于是下楼晃悠。番禺固然是远郊,它却有着市区不及的明朗星空。鱼在楼下找了个长凳躺下,抽支小烟,看天。
忽然觉得很久没有这么享受宁静的一刻了。
Y说:你还很懂悠闲的。
鱼说:悠闲是个好的习惯,有时候我们会后悔当初没有多看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所以,人们应该在还没有转身的时候就放慢脚步,好好地看看身边的世界,就像最后一眼。
然后鱼沉默。星空安静,星星在遥远的地方闪烁。
似乎有很多念头,似乎又什么都不算什么。
空。一瞬间永恒。 6/23/2007 日复一日一、再一次
两周前,再一次喝多了……
脑海中清晰的一幕是,鱼撑着脑袋,眼皮沉重,整个人仿佛在眼前的酒杯中浮沉着。那久违的醉后世界……慢板的世界,高跟鞋、香烟、酒杯在晃动着。
老姚订了个婚,两个哥们在计划生育,小梅的胖小子快要问世,鱼看着这群人,想着当年大家常驻TOP的日子,那些似乎一去不回了,找回的,是一点点似是而非的感觉。
以前老在怀着大学的旧,现在,刚到广州的生活也已经旧了。
我们都长大了。
之后的深夜,鱼在朋友的车上,朝着广州大道一路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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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酒精
人一生能喝下多少酒?鱼知道自己喝过的酒连游泳池的底都盖不住。鱼年纪大了,已经不能像几年前每天背着两瓶小二晃来晃去,只能偶尔将一点啤酒倒进发福的肚子里,然后在繁杂的小悲喜中打个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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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失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会有间歇性的失眠。今天早上八点半,亚董发了短信说,可能是年纪大,没有以前能睡,八点多就醒了。
那会儿我也早醒了,睁了眼看着天花板愣神儿。其实头一天晚上我也经历了失眠,半夜三点多醒了,口干舌躁,有点心慌,仿似垂死挣扎了一番,回想是做了个不太高兴的梦。后来就在厚厚的黑夜里面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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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番禺
这个月,鱼开始在番禺定居,日子好像过得更加快了,在华南快速路上飞奔的时候,看看日复一日的夕阳,那感觉真像歌曲里唱的,时光忧伤而欢畅。
其实,现在的生活给了鱼很多赠予,也让鱼有很多期待。
日复一日。 5/8/2007 长假结束鱼在火车上度过了4月的最后一个黄昏。坐在窗边,看着夕阳,看着天边,看着城市边缘杂乱的房屋,电线,看着一个个不知名的小站,看着旁边时而平行时而交汇的铁轨。
耳塞里面仍然流淌着Bob Dylan的这首you belong to me。
虽然早在04年的时候,鱼就引用过这曲子,但为了表达途中的心情,似乎找不到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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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的旅途才是心灵的家园,人总会为了这个温暖的意念而不断出走,走在路上。
还有人说,真正的旅行者,一旦出发,或许就再也回不到原点了。
鱼的旅途却永远是个上弧的抛物线,而那原点和终点,也始终只在自己的脑海里。 1/1/2007 2007可能是一种习惯,或者是形式主义,总觉得自己应该在一年的第一天对自己说点什么,在日志上记录点什么,否则就浑身不自在,好像这一年都被糟蹋了似的。
每一年的第一天,鱼都会踌躇满志地计划一些希望在当年完成的事情,比如说要学点东西,做些事情,去某个地方等等,然后就问心无愧地继续着平淡的生活。现鱼看到的是,从2006年12月31日到2007年1月1日,日历换掉了一本,表面是个去旧迎新、承前启后的大日子,实际只是日子又过去了一天,太阳又升起了一次,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但是,这样的一天总该上街去溜达一下的。
街上熙熙攘攘,地铁接踵摩肩。身处人类身躯的洪流之中,鱼忽然感觉很焦躁,也不知道该走到哪里去。所以今天下午,如果你从空中看下来,会看到一个迟钝的黑点,在很多忙碌的黑点之中不和谐地静止着,看上去很蠢的样子。
乱写一通,算是零七年第一篇日志。看看时间,第一天还没过去,鱼仍然有时间踌躇满志地想想今年的计划,以便今晚睡个好觉。 12/12/2006 继续偷个懒继续偷个懒,记一下。
现在的状态是鼻塞,而且到了让人疯狂的地步。鼻子像有史以来从未存在过一样,任凭我用力地呼吸着,只能让耳膜发出声响。真害怕一使劲,耳朵就要飞出去。
居然出毛病了。
****昨天才在MSN上和洋洋聊天,说到了提前衰老的问题。我们惭愧了一下,认为自己其实已经很老了,生活也开始力不从心。当时我们在对话框里唉声叹气、相互同情,很有英雄迟暮的气氛。
****鱼一周前和左少爷吃饭的时候,他捋起前额的头发,很悲怆地告诉我,要计划去植发了。鱼现在还记得当时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公认最帅的左少爷,寥寥数年间,额头居然延伸了那么那么那么那么多。
头开始痛了。我×,这样下去会不会过劳死呀? 11/25/2006 庸俗地活下去现在的时间:凌晨3点10分。
当我和左少爷喝完今晚的最后一杯伏特加后,抬头猛地吸了口气。好久没有这么喝酒了。
亚董准备结婚了,我有幸送给他的小梁一个毛毛熊。
我们每次喝VODGA,都会很HI,因为烈酒很容易勾起人的情感。我敬亚董,我说,结婚吧。亚董一仰脖子,大喝:老子要结婚了!
然后继续。
我很清醒,清醒得可以记得老金说的每一句话。老金在我的BLOG里面总是以一种睿智的形象出现,我认为并无偏颇。老金提醒我,人总是要活着的,而且是庸俗地活着,要告别痛苦,只能庸俗地活着。庸俗,就像二锅头一样便宜,就像VODGA一样纯粹。
然后老金端起了酒杯。
我现在还醒着,还没有高。
莱茵。
莱茵不是欧洲的那个地方,而是广州番禺的某个楼盘。我省略了它后面的“花园”二字,我认为人不该是圈养的猴子。
莱茵。数年前,我刚到广州,领导上——我无比荣幸地引用了王小波同志对某些庞大集团的统称——领导上安排我和其他的一些同志暂时在莱茵某别墅中小住。
上周,我在数年后重回莱茵那建筑,并且呆足了一周,因为我和部分同志需要在里面筹备一些领导上决定好的事情——官方叫做“封闭”。
这几天,我都在莱茵的某栋建筑里度过,每个夜晚,我都独自在楼顶,看着远处的江,桥。
就想多年前的一些片断。
——虽然这样下去我的BLOG要变成无聊的回忆录,但我还是需要写下一些东西,防止将来无法回想。
多年前,我,老王,虎子,国强,游子,老向,高尚……等等等等一些人,初来乍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成了第一批知己。我们无所不谈,今天回想,却无法叙述。印象深刻的是我们在莱茵散步,在河边喝酒,之类之类。
除此,幸好我还记得一些其他的事情。
某天,我们坐在领导上安排的中巴,从单位回到莱茵。当时汽车刚刚进入莱茵的大院,有人在聊着,有人在看着窗外,有人在吹口哨。我后面,虎子斜靠在座椅上,开始宣告:要过坎儿了。
坎儿,就是莱茵里面每几十米间隔设置的减速带,防止司机超速的。
每过一个坎儿,汽车就要颠儿两下。
虎子估摸着车的速度,拖长了声音:1——2——3——过坎儿——
然后汽车就颠儿两下。
然后我就在心里数着:1——2——3——,屏息。
然后汽车果然又颠儿两下。
有趣。我笑得不行。
如此循环。
再数,1——2——3——
终于,在我们数到三的时候汽车没有颠儿。我们该下车了。
这个片断无数次地在我心里重演——它清晰得有如我的掌纹,却不告诉我它背后的意旨。
在最近的某个夜晚,我在莱茵的楼顶,看着远处的江和桥。
不自觉地在心里念着,1——2——3——
然后原地跳一下。
我忽然希望落下的时候脚下出现一片虚空,就像那等不来的一个坎儿。
我明白了。
数年前的我们,习惯了等待中夹杂着期待和兴奋,大约还有恐慌。
而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这感觉。
只是继续。
呵呵,庸俗地活下去。 10/16/2006 最近长假结束了,人反倒更加疲倦,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甚至强烈地开始企盼下一次的假期。在过了一个很不错的假期之后,这节后综合症分明比以前要重得多。
周末去了趟平海,几个哥们相约去陪陪长眠在那边的老向。到达海边时已经半夜,看到一队驴友在沙滩上扎营、喝酒、欢笑。去年想不通老向为什么要来这么无聊的地方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今年却能够深深地体会到他出走的动机和在路上的快乐。
深夜的大海,深沉得让人沉默。鱼如去年一样对着这深沉的世界发呆。大海徐徐低语,岛屿的剪影莫测地矗立。
既然两种寂寞在一处了,寂寞也就没有那么难耐。我寻思。
稻城的照片还在整理中,很快就能拿出来分享了。 10/1/2006 长假历时一周、行程两千公里的川西之行终于结束了,鱼回到了家里。收获的是五百多张数码照片,若干卷胶卷,晒得红红的鼻头,美好风光带来的愉悦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
蓝天,云影,高原,雪山……感觉是在绮丽的画卷里走了一遭。
鱼要在长假里好好休息,日后再把这次难忘的旅行讲出来,当然,还会贴很多好看的照片。
节日快乐。 9/1/2006 没有题目总算搬离了宿舍。
昨天对弊一洞五零妖(其实是503,四年来不停地说成501)进行了最后一次打扫,房间很空,打扫来也很方便快捷。灰尘褪去后,我站在房屋中间,感觉回到了刚刚住进来的时候。
那天我也是打扫空空的房间,在8月的高温里满头大汗。
认识不久的老向从三楼跑上来,成了第一个客人,坐在一边看我狼狈。
老向说:这屋子,一个字,烂。
我说:能住就行,能住就行。打扫一下,比大学宿舍强。
老向说:这屋子市价难不成真的有3000块那么多?刚才我看了售楼那边的广告。
我说:那可不,你以为广州是什么地方,再烂的房子都要2500以上,何况这里到市中心只要五十分钟,那还是骑车,打车的话,只要二十分钟。
老向说:骑车?打车?啥时候老子有钱了,买辆好车,天天开去上班。
我说:得了,老子有钱了,就不上班了。
老向说:不对不对,你这样很消极,再有钱的人也得给生活找点寄托。何况属于回报社会。
我说:是是是。我的理想就是报复社会。
老向伸个懒腰说:报复社会也要先有钱,你总不能在报复社会的同时还要被社会玩弄吧。
我点支烟,说:那是,干大事得有钱,你看人家拉登。
老向也点烟,两人一起沉默。过了一会儿,我说:走,吃饭去呀。
老向说:行,找个能喝酒的地方。
以两次打扫为首尾的几年日子,感觉上是一倏忽。
很多事情变了。房价已经从3000,往上翻了两个跟头,拉登已经传闻被击毙了,我从时尚青年变成了龌龊老青年,老向去了另一个地方。
再就是,我逐渐失去了忧伤,只发觉自己的年龄很尴尬,哭笑不得。
不变的是,我仍然没有钱买车,天天要坐地铁,也基本上没有机会报复社会。 8/22/2006 黑暗里的“白日梦”下班回家收拾东西。
来广州四年,终于要和住了四年的宿舍告别了。想不到,房间不大,收拾出来的东西挺多,几十本书,上百张CD和DVD,数不清的照片,几只旧的相机、小电器,还有一些小玩意。 屋子里一片狼藉。看着满地的杂物,心里感慨——这些或者是自己来广州后慢慢攒起来的,或者是朋友送的,或者干脆就记不起出处了。很多东西都曾经珍爱一时,后来遍寻不着,以为已经丢弃,想不到只是静静地在角落里一呆好几年。这些书本、光盘、照片,等等,就是我在广州这四年生活的缩影了,这些缩影即将被我运到另一处,然后继续在角落里停滞,等待我下一次的发掘。 去洗手。打开洗手间的灯,按下开关的同时听得“碰”的一声脆响,所有的灯都灭了,保险丝断。 手机在口袋里,摁一下就有光亮,但是暂时不必。摸索着找了椅子坐下,开始百无聊赖。满眼黑暗,耳朵也寂静,只有自己的呼吸。我努力地睁大眼睛,仍然没有一丝光亮,就连呼吸都被这黑暗抽走。 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或者一个小时? 就这样,在黑暗里,我不确定自己想了些什么,可能想了来广州后的人和事情,几年的生活变成快速的剪辑,最后变成了脑中的一瞬;或者仅仅在发呆。意识反复地散开,又凝集,意识飘散的时候,我似乎不存在,或者短暂地融化了;在意识凝聚的一刻,我又变成了一个念头;在意识到这些意识的时候,我才回到我自己。 ……
有人在说,很累了。 我心里听到这些,就跟着说了出来。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站起来,用力呼吸,满身是汗。 ——————————————————————————————
这一段是昨天修好保险丝后匆忙在电脑上打出来的,当时有种无法言喻的恐慌。人在黑暗中的情绪是复杂的,可能身处黑暗正好是纯粹地面对自己的一个机会。而当电力恢复的时候,世界随着开关的开启又回到我的面前。 这无疑是一种奇妙的体验。作为一种有趣,把它记下来。 8/15/2006 Perfect Sunday & Gloomy Monday周末很舒坦……
许久未见的Discount兄南下创业,加上深圳的洋洋同志驱车来穗,让鱼非常痛快。
鱼和左少爷还有这帮人吹牛打赌,用去了整个晚上的时间,就像以前一样。后来又去影院看了肥猫2。这个周末相当完美啊,简直难以置信。
周一开始,就过得很狗屁了。要写一些很无聊的八股文章,要深刻地讨论一些务虚的东西,“多谈一些主义,少说一些问题”,没劲透了,鱼昨晚又失眠,满脑子都是一些垃圾词汇在蠕动。鱼今天特地在电脑里建立了一个文件夹,叫做“Bullshit”,恨恨地将所有的垃圾文件全扔了进去。
转一篇安娜的BLOG,这篇东西让鱼稍稍有了点快意。略加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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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sleep or not to sleep
我是出了名的开会睡觉症患者。逢会必睡。照着趋势发展下去,估计以后一听见“会议”二字我就可以立马梦到周公。记得刚刚加入这家新公司时,办公室里流传着一个恐怖的故事:一个人因为在会上睡觉而被立即开除,另一个恐怖程度稍逊的故事是,某人在会议上并没有睡着(据说有旁人证明),但是老板坚持认为他睡着了,故事的好结局是这个人没有被开除,坏结局是老板从此以往觉得这是个爱撒谎的员工:睡着了还不承认。
好吧,扯远了,我想说的是,《Fast Company》的blog上最近有人给出了开会睡觉的解决办法,它击中了我。下面就是我稍加修饰的中文版:
1、在公司会议或者行业论坛举行之前(或者中途也行),准备一张方形的纸,用笔在纸上划二十五个方形格,也就是横五栏,纵五栏。
2、在每个方格里填下如下词汇,每格一词:
坚持 贯彻 推进 防止 落实
总结 讨论 部署 协调 指示
抓紧 提高 树立 影响 掀起
严格 总体 突出 明确 迅速
全面 强化 大力 问题 重点
3、在会上,每当你听到二十五个词中的一个时,便把相应的那个方格涂黑。
4、当你的纸上有五个黑方格连成一条线时(横、纵、或对角线的五个格都被涂黑时),你就可以站起来大叫一声:“Bullshit!”
补充一:本人建议,由于大家所处行业不同,我们可以适当地根据本公司和本行业的特点,对这二十五个词进行修改。
补充二:出了这个主意的老哥将他的这个方案通过email转发给了若干朋友,以下是部分精彩回信——
“会议刚开了五分钟我就赢了。”——亚特兰大市的亚当
“我在会议上集中注意力的时间得到了戏剧性的延长。”——奥兰多市的大卫
“会议进行到最后的时候,气氛变得很紧张,因为我们14个人都在等第五格。”——纽约市的丹
“当我们八个人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连着三次大叫‘Bullshit’时,发言人都傻了。”——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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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什么时候鱼也试验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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