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s profile疏离的鱼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2/4/2007 EmpyriumEmpyrium,另外一支德国乐团(1992-2002)。鱼最初接触到Empyrium,是因为喜欢他们的唱片封面,每张唱片上都画着森林,落日,暮霭。
这个十年中推出五张唱片的中世纪乐团,曲风跨越了了厄运/阴暗/黑金/民谣和新古典等诸多领域,在乐团的后期,音乐中几乎没有了金属的影子,更多的是运用木吉他、口琴、大提琴,长笛等原声乐器,风格偏向于民谣。
乐团的许多音乐是没有文字的吟唱,或者以简短反复的、诗歌化的文字,表达大自然的美丽、忧郁以及人类对高山和森林的热爱。同时,他们的音乐中也充斥着末世情节,隐隐透出悲哀、绝望等阴暗因素。因此,人们习惯于将他们称为森林金属,森林诗人,或者忧郁金属。
如果你是个厌世者,喜欢孤独自处;
如果你希望当一棵树,站在山坡上看远方,
那么听Empyrium。
听着风穿过森林的声音,仿佛已身处冬日的荒野,看着远山,无边的森林在夕阳下摇曳吟唱。
1/17/2007 远雪早晨,友人告诉我武汉下雪。这个消息让我发了一小会儿呆。
好久没见下雪。湖北的冷冬,在鱼的记忆里就是刮风的清晨,乳白的薄雾,铁灰的天空,夜里黯淡的街灯,还有一觉醒来看到的白色世界。
很快再会武汉,很快了。愿在武汉见到朋友时,天色向晚,天空昏黄,问一声:能饮一杯无?
今天的音乐来自德国的“Forseti”,这个民谣乐团带着浓厚的自然气息,音乐静谧、纯洁,人声沧桑而忧郁,颇适合这个遥远的雪夜。
6/30/2006 Deutschland
世界杯第22个比赛日,德国将对战阿根廷,胜利者会进入四强。 亚董的话是:这场比赛非常关键,因为它的胜利者不但进入四强,而且会在最后夺冠,绝对不忽悠你…… 鱼当然希望如此,无论德国还是阿根廷,鱼都喜欢,这场比赛谁胜谁负,对鱼的刺激和打击总不会太大,至少不会像翔哥那样,在比赛最后一分钟精神亢奋、歇斯底里。 既然是淘汰赛,它的结局总是残酷的。内德维德离开了,罗本离开了,斗牛士回家了,而今晚,我们将告别巴拉克,或者告别里克尔梅……
关于音乐:今天的音乐选自德国流行红团 Die Prinzen(王子乐队)2001年的专辑《D》,轻松明快,歌词有趣(在网上查了下翻译,是对德国的赞扬,当然也有玩笑似的吹嘘),这首歌比本届世界杯那有气无力的主题曲要牛多了。 6/6/2006 人人都有小广播经过一番研究,鱼学会在 Space 上放音乐了,只要你来了,就能听到鱼喜欢的音乐,不听不行。
鱼今天放的是一首老歌,德国民谣团体Ougenweide1974年专辑《All Die Weil Ich Mag》中的"Der Fuchs Und Der Rabe"。
这支乐队风格清新,带有强烈的复古气息,尤其是主唱大姐的声音,颇有中世纪宫廷的感觉。
鱼很喜欢德国音乐,不管是Folk/Dark wave/Doom/Gothic,鱼给它一个统称叫“德国系”,嘿嘿。因为,就算对德语歌词不懂,它的发音自然有种吸引人的韵律,且不说德国系的音乐人大部分有深厚的古典功底和深刻(或者另类/变态……)的思想内涵。
人人都有小广播,鱼的小广播即日起正式运行。 4/9/2006 Haggard
(照片摄于某日下午,广州海珠)
好久没有更新了,偷懒帖首歌曲吧,纯配乐,Haggard 所有作品中最甜美的一首。 管弦乐感情丰富,轻松愉快得让人想起小时候骑着自行车四处流连的情形。 11/6/2005 日记一则,记美女张浅潜专场演唱小会
张浅潜是个美女文艺青年。她是个模特,画画的,乐手,歌者——总之是个搞艺术的。
早在九十年代就听过张浅潜,鱼高中买过的红星系列磁带中曾经有她几首歌曲,那时觉得她的音乐很有趣。当时还有不少对她的介绍,说什么国内最有潜力的女音乐人,而且这个名字还和朋克、另类艺术等等联系在一起。奇怪此人在地上和地下都一直没有红起来。
昨天晚上张浅潜在广州唱了一小场,鱼且当一回追星族。去之前上网查了下有关的资料,发现这姑娘近几年还折腾出了一张专辑叫《灵魂出窍》,不知道风格如何。
十点入场,BUNKER俱乐部,听说是SOLO(碟瓦)的分店,听过之后,觉得音响也没什么进步,场地还是偏小。暖场乐队是一支叫“拾豆豆”的女子PUNK,这支垃圾乐队足足折腾了30分钟,鱼又是坐在音箱旁边,被她们口齿不清的尖叫搞得痛不欲生。
时间差不多了,BUNKER里的人越来越多,原来美女来也。初见张浅潜,发现真人比她曾经拍过的那些模特照片漂亮得多,而且很友善。
后面的情况比较完美。乐队的水平很高,张的歌声也很好。她选择的歌可能都偏向安静,反而更能够让人了解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张的歌很自我,内容无非是现实呀,反叛呀,爱情呀之类,不过歌词写得挺煽,曲子也顺耳,很多人都跟着哼哼,鱼也现场速成,摇头晃脑兼哼哼。鱼旁边不远处一个女青年文艺爱好者低着头很唏嘘的样子,估计是喝高了或者被共鸣了。鱼后来差点想走过去并且一副相见恨晚地和她掰掰人生掰掰艺术掰掰脚丫子的,结果发现已经有个哥们在那里开侃了,说得女青年满脸崇拜。
格外可恨的是酒水太贵,鱼最近很潦倒,和一个兄弟喝了两扎啤酒后就开始不停地上吧台讨清水喝,被里面的小朋友鄙视得一塌糊涂,让鱼的老脸也有点发热了。幸好发现有几个洋鬼子更加潦倒,连烟都没有,到处讨烟借火,鱼对他们充满怜悯。
有趣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演出结束的时候已是午夜,居然很多人去向张美女讨签名,鱼想上去合张影——好歹人家当过模特呀,可惜挤不过去,一跺脚走了。
附:以前听红星N号时,曾经有首歌印象很深,昨天听得耳熟,贴出来。
5/21/2005 Viking Metal“所有来到这里的人,一眼认出 五百四十道大门, ——《格里姆尼之歌》 维京民族(Viking)发源于今天的丹麦、瑞典和挪威。这个民族在欧洲历史上扮演的角色是今天的中欧、西欧不愿回想的。对于他们,我们能想到的就是那巨大的战斧,高大壮硕的身躯以及他们那令人恐惧的海盗船。 在维京的传说中,战死者的魂魄会被女武神带往最具智慧的主神奥丁(Odin)所建造的瓦尔哈尔宫殿(Valhall),在那里进行生生不息的战斗和操练,并且用神诋们的杯子喝酒,一起等待“诸神的黄昏”那走向灭亡的战斗(大致如此)。因此,维京民族有着强烈的侵略性,以及无所畏惧、在强大的绝望前战斗至死的“精神”。他们在斯堪迪那维亚的老家散布开来,在流浪、战斗和狩猎的本性驱使下,穿越广袤的原野、横渡冰冷的海洋,在欧洲大陆进行突袭和洗掠。 在基督教彻底统治欧洲并进入中世纪后,维京逐渐没落。 今天的一些北欧人仍会回想维京的时代。他们歌唱独眼的奥丁、八蹄的神驹、在大地上洞察古今的乌鸦和激烈血腥的战争,Viking Metal因此而来。 如果感觉心情灰恶,听听那悦耳的旋律、凶狠的节奏和充满杀戮、报复快感的歌曲吧,说不定会轻快地蹦起来。 著名的Viking Metal乐队:Mithotyn、Moonsorrow、Ensiferum......
Ensiferum - Iron 专辑 ( SORRY,以下歌曲连接已失效 ) 5/14/2005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刚刚听人说,左小祖咒的新专辑会在这个月发行。 第一次看见左小祖咒同志是在2003年12月31日,广州的所谓“新年摇滚音乐节”上。 广州的朋友可能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那个冬天的晚上,当祖咒戴着一贯的帽子、眯着双眼、像个走穴的二流子一样上台的时候,鱼听见旁边的人说,这样的家伙能唱摇滚么——他一点都不COOL,头发也那么短,骗钱的吧? 接着左小祖咒开唱了。一张嘴就是那首《皮条客》。台下骚动了,不少人捂住耳朵:我CAO,这叫什么音乐,唱大戏么?…… 摇滚爱好者们,或者说,新金属和朋克以及POGO爱好者们不干了,他们一手保护着即将失去清白的耳朵,一手疯狂地朝着台上扔饮料瓶。鱼的眼里,祖咒很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和所有的走穴的二流子一样,用更加夸张的扭动来回应了观众的“热情”。 祖咒在广州的出现,应该算是一场闹剧。表演失败。 我不知道人们有没有仔细欣赏音乐的习惯。如果说音乐的内容和形式同样重要,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参考歌曲的内在呢?如果我们只是追求流畅的旋律,以及所谓的模仿得四不像的各种风格,那么为什么不去听香港和台湾那帮不懂事的小朋友——人靓歌正——广州话是这么说的么? 谁谁的音乐是不是摇滚,已经有很多争论了。摇滚这个词在现代就像个风尘女子一样,任何人都可以去轻薄她,所以我们不要讨论了。音乐就是音乐,你觉得必须要有激情的鼓点、好听的RIFF、和弦的东西才叫摇滚么?——谢庭锋小朋友的音乐应该适合你(抱歉我好象一直写不对他的名字);或者那些无耻地照抄国外音乐的家伙?——那你可听的“牛X”乐队更多啦。 左小祖咒首先或许是个诗人,然后是个实验音乐人。他写一些让某些人反感的东西(这让他的一张专辑无法在大陆发行),也写一些恶俗的东西,可以说包含了愤怒、戏谑、悲伤这些情感元素。他大约应该出现在一些艳俗的场合,比如说一个低级趣味的小酒馆子,聚集有体力劳动者、肥胖的嫖客、经营时间的女郎、失意的政客、枯瘦的诗人、憔悴的旅者还有盲流小偷痞子无赖。祖咒就拿着酒瓶子,站在桌子上朗诵歌词,然后把它滑稽地唱出来,反复地用简单的旋律唱着,看看周围的反应。看,有人拍桌子啦,有人抹眼睛啦,有人喝大啦……你们都是他阴谋的一部分了。 我不想说祖咒是 Tom Waits,他不会是那个整天喝威士忌、抽雪茄、穿漂亮鞋子的家伙。但是两者却有着相似。还是那句话,看看歌词,哈哈。 肯定有人不认可鱼的看法,甚或会有激烈的反应——鱼用祖咒新专辑的名字来回答: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左小祖咒专辑:《走失的主人》《庙会之旅》《左小祖咒在地安门》《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网络的资源有限,只能贴少数相关歌曲。
4/17/2005 Lake of Tears这支综合了歌特金属、厄运金属、民谣金属风格的瑞典乐队有一个非常诗意的中文名字——泪湖。乐队在成立之后不断改变风格,后来逐渐向民谣靠拢,最好的作品是1995年的《Headstones》和1999年的《Forever Autumn》。前者偏向Gothic和Doom,风格凶猛;后者则几乎是纯粹的民谣,清澈苍凉如水。 在2004年,乐队推出了新专辑《Black Brick Road》,这次的新专辑总体上感觉变化不大,金属的部分不够猛烈,民谣的部分也不够悦耳,略微让人失望。 网上找不到新专辑的收听链接,只好链接一首旧专辑《Forever Autumn》中的同名歌曲,这首“Forever Auturmn”旋律优美,弥漫阵阵凉意、淡淡感伤。
永恒的秋日 (歌词意译,水平有限) 黄叶飘落 夜晚来临 乌云低沉 谁能灵魂不灭 4/15/2005 You belong to me
(图片出处:《Natural born killer》)
|
|
|